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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乡旅行设计意图

250-350 km/hr100-150 km/hr80-100 km/hr30-80 km/hr20-30 km/hr2-4 km/hr0km/hr人一生中用什么样的速度移动,决定他所看见的人生风景!试着用不同的速度去旅行,你将发现人生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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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生中用什么样的速度移动,

决定他所看见的人生风景!

试着用不同的速度去旅行,你将发现人生中许多被忽略的风景!

建筑大师安藤忠雄曾经写了一本书《边走边想》,书中他谈到移动与思想之间的关系,他说:“只要走路,自然而然就会开始思考。”那种描述好像是说,人类的身体里有一种类似古董铁皮玩具般的装置,只要移动玩具,他身上的装置就会开始转动,做出动作或发出声音;人类身上的装置,应该既是连接双脚与大脑,又是眼球的转动与脑汁的搅拌,人开始移动,思绪必然会有不同的连锁反应。

英国作家艾伦·狄波顿(Alain deBotton)也曾说:“旅行是思想的促成者,运行中的飞机、船和火车,最容易引起我们心灵内的对话。”

不可否认,历史上的创作者,大部分都是喜欢旅行的人,他们在移动中产生创作灵感,在旅行中寻找不同的创意题材。贝多芬这样一个充满爆发力的音乐创作者,喜欢到维也纳森林散步,一边行走,一边构思创作;莫扎特的旅行虽然是不得已的(他必须要到不同王朝宫廷去演出维生),但是我相信在那摇晃颠簸的马车旅程中,莫扎特还是得到了创作的养分。同样的,中国古代的诗人们,不都是因为游山玩水,在大山大水之间,触动内心敏感的思维或乡愁,才能创作出许许多多让人千年传颂的诵句吗?

我是对于旅行速度十分敏感的人,不同的速度反映出我内心深处的生命状态,现代巨型喷射客机实现了我们对于旅行的种种梦想,古代人无法奢求的环游世界旅行,对我们而言,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!我们可以在早上搭上飞机,看几部电影、吃个饭,晚上就已经在巴黎塞纳- 马恩省河畔欣赏埃菲尔铁塔的夜景;我们也可以搭机飞行,十多个小时就到洛杉矶看法兰克·盖瑞所设计的迪斯尼音乐厅,或到西班牙毕尔包看他设计的古根汉美术馆。在死亡前看遍世界建筑奇迹,不再是不可能的任务,而是现代人可以完成的梦想。

都市天伞--西班牙这座城市中的立体广场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木造结构建筑,天伞上方回旋步道是最佳瞭望空间,可看遍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

我必须承认,我很佩服,也很着迷现代铁鸟的航空技术,每次我搭飞机飞越严寒的冰河荒漠,或是干燥无垠的酷热旷野,我都无法想象,人类是如何可以制造出如此巨大的飞行机械?这样的机械铁鸟,载运着数百位乘客,以及沉重的行李,竟然可以不休息飞行十数个小时,并且让铁鸟机腹里的人们舒服地吃饭、看电影、睡觉,这真是个现代奇迹!这样的奇迹,一百年前的人几乎无法想象,当时莱特兄弟不过创造了一台滑翔机,只能飞几十公尺,并且载不了几个人,这百年的旅行工具发展,的确令人赞叹!

虽然巨型喷射客机实现了我们现代旅行的许多梦想,不过我完全无法享受长途飞行的旅行状态,那种长时间塞在狭窄机舱里,被喂食催眠的感觉,让我的心灵无法开展运作。

事实上,我曾经搭过一种真正有旅行感觉的飞机,那是在澳洲昆士兰外海的度假岛屿上,我们开心地在岛上看海豚、到船舶废墟场喂食鱼群,甚至到沙丘滑沙,直到夜晚才赶着要回澳洲大陆,当地导览人员开着越野车,沿着海边沙滩行驶,要带我们到机场搭飞机,乌漆抹黑的离岛夜晚,哪里有什么机场?

濑户内海

越野车奔驰在漆黑的夜里,最后终于停在一片黑暗的草地上,我们下了车,却看不见任何机场的设施或塔台!导游跑到旁边一栋小木屋,进到里面拉下开关,忽然草地上一片光明,两排指示灯亮起,一直延伸到海边,原来这是一座草地飞行场!在灯光下,我们终于看见那台等待我们的飞机,螺旋桨的双引擎大飞机,可以装载十个人左右。引擎发动时,吐冒着黑烟,声音大得吓人(我后来才知道这台飞机的年龄比我还大),飞机缓缓地在草地上移动,我感觉像是在足球场上奔跑,最后加足马力,拉起机头,朝向黑暗的天空飞去,我只看见窗外的草地两排的指示灯越来越小,后来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
螺旋桨飞机的飞行时间只有半小时左右,我却可以感受到这架老飞机“努力”飞行的企图,不论是混着柴油味的空气,抑或是轰隆隆的引擎声,我可以看见黑暗的海面上,波涛浪花在飞机灯光下闪耀着光芒,以及远方陆地城市的灯火。这样的飞行很有旅行的“存在感”,虽然是坐在机舱里飞行,却可以感受到飞行本身的实际,以及周遭事物的种种,那种感受应该像是希腊神话里,戴达罗斯(Daedalus)父子制作飞行翅膀,逃出禁锢的迷宫一般,那种飞行速度的强烈体验,才是真正旅行的感觉。

现代喷射客机的问题在于,乘客被隔离在“飞行”的巨大建筑里,靠着小小的观景窗,人们很难体验飞行的实际感觉,只是被禁锢在巨大的牢房里,强迫去面对着许多不认识的陌生人,犹如“楚囚相对”一般;为了化解这种不得已的尴尬,航空公司推出花哨的食物、温柔的空姐,以及看不完的电影,转移旅行者的注意力,这样的飞行过程,称不上“旅行”,只能算是旅行的前置与后置作业而已。

相对于现代喷射客机的旅行,我宁愿选择传统的铁道旅行。

铁道旅行是比较接近人性化的空间活动,在电车车厢里,犹如在一座移动的建筑中,我可以安坐在舒适的躺椅上,欣赏窗外景色的流转,任脑海中的思绪飞翔。其实搭乘巨型喷射客机并不能真正享受速度感,反而是搭乘铁道列车望着窗外风景流转,才能真正感受到旅行速度的快慢。

诗人波德莱尔曾说:“移动一直让我灵魂引以为乐!”

旅行的移动牵动着我们内心的向往,好像移动会带我们到更好更美的地方;我们对于旅行的想望,一生中似乎无法停止,直到死亡才会让这股欲望停息。《旧约圣经》中的亚伯拉罕一生颠沛流离,居无定所,或是说他根本过着“旅行的人生”,在《希伯来书》中记载着,亚伯拉罕的人生是客旅、是寄居的,不过他羡慕向往的是一个在天上更美的家乡。

或许我们的旅行也是一种对于更美好世界的向往,我们在旅程中,不断地编织我们对于异乡的想望,同时也不断地对于我们内心的世界发出提醒与修正;旅行改变了我们,也塑造了我们,正如安藤忠雄所说的:“旅行,造就了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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